没有当过师长、司令之类的第一主官,此前他在预备队司令部,也是给严石当参谋长,现在调到第四方面军,还是参谋长,不过这么多年了,他倒也习惯了。毕竟三十年来都是给人出主意,骤然让他独挡一面,莫说别人,就是他自己也会有些信心不足。
不过虽然没有当过一线指挥官,但作为参谋长,对局势、战术战略等方面的能力不是盖的,不过他此时却有些奇怪,李明泽看到这两封电报为何还会这么高兴,要知道他们现在正发愁怎么让重型装备与步兵的行进不脱节的情况下赶时间呢,再分兵,只会耽误更多的时间,分散更多的实力。
“司令,这好像不值得我们高兴吧,蔡帅要求我们至少派了一个集团军分兵北上亚克西或亚西尔,截断阿克莫拉苏军的西撤线路,这倒没什么,毕竟从这里到亚克西或叶西尔交通还算方便,不会造成太多麻烦,完成任务,估计也还能赶上到时可能还在图尔盖河谷跋涉的大部队。但这严司令的请求,就麻烦了,我们离着阿拉尔斯克还有上千公里呢,至少要我们走出图尔盖河谷才行,那么时间我们来不及了,且这一分兵,至少也要一个集团军才行,一下子分出两个集团军,那我们就只有三十余万部队了,攻打十月城这个要塞怕是极为艰难。”
李明泽却呵呵笑,拍了拍赫马克的肩膀道:“老赫,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就是担心这样一来我们实力分散,且无法争取时间了吗?但是你看……”
李明泽搂着赫马克的肩膀来到挂在墙上的地图面前,指着图尔盖河说道:“图尔盖河是东西向的,但他事实上又略呈一个弧形,阿尔扎雷克是弧形东端,而西端呢,你发现没有,事实上他就距离咸海北岸的阿拉尔斯克不足三百公里,图尔盖河西端出口的伊尔吉兹城是公路枢纽,到了这里,我们就可以快速南下阿拉尔斯克甚至更南南一些的卡扎林斯克了。”
赫马克马上道:“这我知道,但是司令,严司令要求的是十天内我们要赶到阿拉尔斯克,否则就会与他们的计划时间发生脱节,可是十天时间,如果交通方便不成问题,但你认为以我们现在的情况可以办到吗。且这一分出一个集团军后,基本上也赶不上攻打十月城了。”
李明泽却立马大摇其头道:“不,老赫,我不打算分出一个集团军,除了准备调二十集团军北上叶西尔外,我打算调集剩下的所有集团军除重装部队外的兵力急速沿河谷西进,攻打阿拉尔斯克和卡扎林斯克,重装部队在后慢慢前进就行了。”
“什么,司令,这怎么行,要知道我们的任务是封锁乌拉尔河,进攻打阿拉尔斯克和卡扎林斯克只是在协助亚战区,全军西进攻打阿拉尔斯克,那封锁乌拉尔河的任务怎么办,没有完成这个任务,哪怕我们其他任务完成的再出色,也是彻底的失败和失职。如果这样做,我们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赫马克的话说的很严厉,但李明泽却没有生气,而是重重的指了指阿拉尔斯克道:“老赫,你太记挂着我们的主要任务了,但那是结果,在过程上我们是完全有自主权的,就连总统也从不会干涉,你再看看,你难道没有发现阿拉尔斯克和卡扎林斯克有何不同吗?”
赫马克不笨,只是俗话说的脑筋一下子没转过弯来,主要是因为冯玉祥当初遭遇大败,使得原定封锁乌拉尔河的计划突然夭折,差点闯出大祸,现在这个任务交给了第四方面军,赫马克显然时刻牢记着这个任务要求,任何决定、任何战术他都会以这个任务是前提来思考。但这却不免无意把他的思维给局限了起来。
但李明泽现在稍一点醒,换个角度来看,先且不管封锁乌拉尔河的任务,只考虑阿拉尔和卡扎林斯克的情况,赫马克却陡然明白过来。愣了好半天,突抚掌大笑道:“不错,不错,果然是嗑睡来了送枕头啊。阿拉尔斯克和卡扎林斯克现在算是沙波什尼科夫大军的后方,又依托咸海,更是铁路要站,现在可是他的后方物资基地,这里弹药装备,粮食补给衣物应有尽有,我们步兵部队抛弃辎重,轻装西进,最多七天内可以到达这里,这里驻军不过三万余,以我们至少三十余万的军队,就算全是轻步兵,也足以将他们在一天内灭上两三轮。拿下这里,什么粮食衣物都不用愁。”
李明泽也呵呵笑道:“更重要的是,因为这是铁路要站,我们甚至可以不等后方的重装部到到来汇合,就能利用苏军的重型装备沿铁路继续西进,从侧后方袭击切尔卡尔、十月城等苏军要塞,甚至直拉越过铁路杀向乌拉尔河东岸。我们的重装部队甚至都不用来阿拉尔斯克,沿计划路线前进就是,到时在十月城与我们夹击十月城都行。”
赫马克这下真正的茅塞顿开,呵呵笑道:“沿这条铁路西进,正是当初冯玉祥部队的既定路线吧,只是半途夭折了,现在换成我们在阿拉尔斯克接上这个计划,沿铁路西进,速度更快,条件更好,兵力更多,运输更为方便,比我们的原定计划可要强上不少,还能让亚战区欠我们第四方面军一次大人情。好往后在严司令面前说不定我也能炫耀一回了。
谢罗夫旧名“纳杰日金斯克”(1935年前和1938—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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