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很安全。到适当的时机,我们会通知你怎么办。你要是报告警察局,我们就要干掉你的孩子。不要声张。等候指示。否则——X。
斯普若太太微弱的哼哼着:
“白蒂——白蒂——”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讲起话来。欧罗克太太说:“卑鄙的凶手!”雪拉说:“畜生!”凯雷先生说:“不像话!不像话!我一句也不相信!真是无聊的大玩笑!”闵顿小姐说:“啊,亲爱的孩子,小宝贝!”卡尔·德尼摩说:“我不明白。真是令人难以相信。”其中最有力的是布列其雷少校的声音:
“他妈的,真胡闹!这是恐吓!我们该马上通知警察局,他们很快就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他再朝电话机的方向走去。这一次,斯普若太太因为少校丝毫不顾她这个做母亲的主张,便大叫一声,阻止了他的行动。
他大声说:
“但是,太太,我们非报告警察局不可呀。我们不能让你自己冒险去追踪那些无赖。这只是阻止你的一个粗法子。”
“他们会害死她的。”
“胡说!他们不敢。”
“我告诉你,这样做我不答应。我是她的母亲,该由我做主张。”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就是抓到你这种弱点——像这样的感觉,这是很自然的。但是,我是军人,我是有阅历的人。你得相信我,我们现在所需要的是,是警察的协助。”
“不!”
布列其雷少校的眼睛对大家扫视一遍,看看谁和他表同意。
“麦多斯,你赞成我的办法吗?”
唐密慢慢地点点头。
“凯雷呢?你看,斯普若太太,麦多斯和凯雷都赞成。”
斯普若太太突然有力的说:
“男人!你们都是男人呀!你问女人的意见如何?”
唐密对秋蓬望了望。秋蓬用低低的、不坚定的声音说:
“我——我——赞成斯普若太太的话。”
她在想:“要是德波拉,或者是德立克的话,我也会有像她这样的感觉。唐密同其他的几个人的看法当然是对的,但是我仍然不能那么办,我不敢那样冒险。”
欧罗克太太说:
“做母亲的人,谁也不敢这样冒险。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凯雷太太低声说:
“你知道,我实在认为……这个——”说到这里,接不下去了。
闵顿小姐胆小地说:
“这样可怕的事,是会有的呀。要是小白蒂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真对不起她。”
秋蓬突然说:
“德尼摩先生,你还没有发表意见呢。”
德尼摩的蓝眼睛很亮,可是他的面孔像个假面具。他慢慢地,呆板地说:
“我是外国人,我对于贵国的警察不了解。我不知道他们的能力多强,也不知道他们办案快不快。”
现在有人到厅里来了,是普林纳太太。她的脸红红的,显然是由于匆匆赶上山来的关系。她说: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的声音里面含有威严,傲慢的意味。她现在不像一个亲切的老板娘,而是一个厉害的女人。
大家把经过告诉她,七嘴八舌,杂乱无章。但是,她很快就听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她一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后,这一件事似乎要等候她发落了,她如今俨然是最高法庭。
她把那张乱涂的短信拿过来看看,然后还给斯普若太太。她以精明而且有威严的口吻说:
“警察局?他们才没有用呢。他们要弄错了,可不是好玩的。这任务要自己担当起来,亲自去寻找孩子。”
布列其雷无可奈何地说:
“好罢,你要是不愿意找警察来,只有这样才是顶好的办法。”
唐密说:
“他们的阴谋开始不会很久。”
“下女说有半个钟头。”秋蓬说。
“找海达克,”布列其雷说。“海达克是可以帮忙的,他有汽车。你方才说那女人的样子非常奇怪,而且是外国人吗?应该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可以追查。来罢,事不宜迟。麦多斯,你也一起去,是吗?”
斯普若太太站了起来。
“我也去。”
“啊,斯普若太太,事情交给我们办罢。”
“我也要去。”
“啊,那么——”
他只好让了步了。同时,他又发牢骚,他说:女人有时候比男人还毒辣呢。
三
海达克中校不愧为海军军官,他很快就了解这种情况,这真是值得称道的。最后,他开着车子出发了。唐密坐在他旁边,后面坐的是布列其雷,斯普若太太,和秋蓬。斯普若太太老是偎依着秋蓬,不但是因为她和秋蓬特别接近,而且因为除了德尼摩以外,只有秋蓬才能认出那个神秘的拐子。
海达克中校的组织力很强,而且动作迅速,不一会儿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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