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

    “运气好的话，能捡到一些，不过不多，你要做一条贝壳的话，那一定要形状好看，色泽美丽的，那就得精挑细选，估计有些难找。”

    “这样啊…”潇离嘟起嘴巴，像是有些不敢。

    赫伯特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三人最后无功而还，跟茱莉亚姐妹俩分别后，赫伯特在原地站了片刻，抖了抖身上的细沙，这才回到家中。潇梦被囚禁后，就没有人再做晚饭了，罗伯特还在工作，赫伯特只有自己做饭。

    赫伯特做的饭很难吃，第一次吃了自己做的饭，半夜胃疼醒了。

    渐渐地，他做的东西也就没有那么难吃了。

    赫伯特煮了两碗面，放了几只虾子，他几口吃完了，才端着另一碗面去到楼上。他用钥匙打开潇梦房间的门，潇梦猛地抬头，见是赫伯特，又低下头去。

    赫伯特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没有表情地说，“早听我的，离婚了，就不会这样了。”

    潇梦双唇嚅动了一下，没有辩解。

    “吃吧。”

    赫伯特将面放到潇梦面前。

    潇梦捧起那碗面，囫囵吞了起来，等她吃完，赫伯特将碗筷收拾起来，端着它们就要离开房间。潇梦盯着儿子的身影，突然说，“我想离开了。”

    赫伯特脚步一顿。

    他微微偏头，看着潇梦，说，“可我已经没有勇气放你离开了。”他若放了潇梦，那个人会杀了他，不是一刀直接戳死他的那种死法，而是一点点的刮下他身上的肉，让他被折磨而死的那种残忍死法。

    闻言，潇梦一愣。

    她跌坐在床上，失魂落魄，像是个布娃娃。

    赫伯特端着碗下楼，看见了下班回家的罗伯特。“爹地。”他冷漠而不失恭敬地跟罗伯特打招呼。

    罗伯特嗯了声。

    进来，儿子的胆识越来越大，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咋咋呼呼的，对此，罗伯特感到欣慰。

    他目睹儿子去了厨房，见他安静地洗干净了碗，然后走出厨房，来到他的身边，说了句，“我作业写好了，碗也洗干净了。爹地，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做么？”

    “没有的话，那么，我想看会儿电视。”

    罗伯特特别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去看吧。”

    于是，赫伯特走去打开了电视，走路的时候，身姿笔挺，似一棵松柏。他终于活成了罗伯特期望看见的模样。

    罗伯特盯着他的身影看了片刻，这才进了书房。

    第二天早上，克丽丝在保镖的陪同下来到海滩上，却在海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赫伯特，他穿着黑色的短袖衬衫和七分短裤，拿着一个小篮子，在岸边挑挑选选。

    克丽丝愣了下。

    猜到赫伯特是在做什么后，克丽丝心里特别开心。

    她飞也似地朝赫伯狂奔过去。

    赫伯特听到了脚步声，他刚回头，一团白色的影子，就冲进了她的怀里。赫伯特差点被这人扑倒在地，他朝后退了几步，稳住了身形，这才将白裙姑娘从自己怀中拉出来。

    克丽丝仰起头，朝赫伯特甜甜地笑。

    边笑，她边说，“赫伯特，你是我遇见过的，最好的男孩子。”

    赫伯特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从来没有人，会将她随口说的一句话放在心里，并且付出实践。六岁的克丽丝和七岁的赫伯特差不多高，克丽丝像个知心姐姐那样，特别严肃地拍了拍赫伯特的肩膀，并说，“你这个朋友，我认定了。”

    赫伯特有些不自在，他闷声说，“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抱我、就牵我的手…”他觉得挺别扭的，怪难为情的。

    闻言，克丽丝没有犹豫，说，“好啊。”

    赫伯特正要松口气，脸颊突然被亲了一口。

    赫伯特猛地红了脸。

    他瞬间偏头，瞪着克丽丝。

    小女孩笑得古灵精怪，样子可爱极了，她歪着头，脚丫子踩着海水，笑眯眯地说道，“你不许我抱你，不许我牵你的手，那我只好亲你呢。”

    “你这是…强词夺理！”赫伯特快要被这丫头的无赖程度给震惊住了。

    克丽丝噗呲笑了声，她盯着赫伯特脸颊的两团微红，感叹道，“赫伯特，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纯良的一个男孩子了。”

    闻言，赫伯特眸色深沉下来。

    纯良…

    不，他是最坏的孩子。

    他的双手，摸过别人的尸体。

    低头看着手中的贝壳，赫伯特觉得自己不配触碰这些美丽的东西，他不够资格。

    瞧见赫伯特面上的笑容忽然黯淡下去，克丽丝愣了下，忍不住追问他究竟怎么了。赫伯特轻轻摇头，只说没事。

    有些事，他想说，却也不敢开口。

    将海岸上的贝壳挑得差不多了，两个人才回去。回去的时候，天还没大亮，赫伯特跟克丽丝一起走在前面，爬山坡的时候，赫伯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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