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眼圈发红,“我就不去打扰你了,我可以住在苏倾那里,但至于要请月嫂的钱,我目前手头有点紧,可能就要和你借一点了,等以后宽裕了,再还你。”
秦然深深叹气,抚摸她的长发,“不要这么说,我们是好朋友,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你就过来我家吧,我让十五会海湾大厦住一段时间。”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秦然有些不想看见韩遇了。郁舒娆现在人财两失,孩子没了,喜欢的人要分手,她之前的存款也花光了,要不是还有爱她的父母,秦然觉得她会想不开的,因为这个打击太沉重了。
秦然现在对所有男人都有了一种连锁反应,过去,她觉得舒娆是上帝的宠儿,她一直都过得这么幸福快乐,现在她却过得如此之惨,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韩亚洲。
回去后,秦然就让韩遇回自己的公寓住一段时间,韩遇问她为什么。
她说郁舒娆要动手术,到时候要做小月子,郁舒娆不想被她爸妈知道,所以来她这边住一段时间。
韩遇表示理解,也觉得郁舒娆的事情他们韩家的人都有责任,他承诺手术的费用和月嫂的费用将由他来承担,秦然想想觉得没错,这是他们韩家的责任,让他们来承认费用是对的。
郁舒娆去医院动手术的前一晚,躲在书房的角落里偷偷哭了,秦然站在门后听她哭泣,想安慰她又不知道能说什么,长久地立在灯光的死角处,脸色郁结。
手术后,她的孩子没了,郁舒娆成天躺在卧室里,三餐由月嫂照顾。她似乎得了流产压抑症,情绪极不稳定,焦虑易怒,大吵大闹,有时候她会大声责怪月嫂,有时候腹痛头晕,有时候她会噩梦自责,她长久地坐在黑夜中发呆,不想睡,不想吃,也不想动。
因为这个原因,秦然带郁舒娆去看了几次心理医生,心里医生对秦然说,“患者现在出现严重的抑郁症倾向,你要请人看着她,但绝不能是看守,也不要试图说服,要积极与患者接触,转移其注意力,比如多带她去散散心,登山,运动,让其的心绪达到稳定状态。”
秦然对这个治疗结果有心无力,她也很想照顾郁舒娆,但是她近来接了宇先生的大订单,分不了太多心神在郁舒娆身上,午后的阳光炙热刺眼,秦然惘然的低下头,脑中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名——苏淮。
她拨打苏淮的手机,将郁舒娆的情况转告了他。
听完所有事情,苏淮深深的惋惜,“她的孩子真的没了么?”
“嗯,现在有了产后压抑症,情绪很是暴躁,我怕她长久下去,会越来越无法自拔,出现自杀倾向。”
“你想我怎么做?”
“如果你有时间,我希望你可以作为她的帮助者,帮她稳定心态走出抑郁症。”
苏淮拿着手机,眉目遥远,“时间我是有,但是我不是韩亚洲,不知道我说的话对她有帮助没。”
“韩亚洲和她分手了,就算现在来照顾她,也不一定有效果,说不定只会更惹怒她的情绪,我想舒娆现在不会想见到他的。”
苏淮轻轻叹气,“那行吧,如果她需要我,我愿意照顾她。”
秦然“嗯”了一声,又道:“谢谢。”
“你不用谢我,因为这是我自愿做的。”
“如果她当初选了你,或许结果不会是这样。”秦然的声音轻若晚风。
苏淮没说什么,微微低了头,瞳孔中浮出一抹豫色。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吧,每个人都会遇到属于自己的烦恼和挫折。
秦然原以为她四月底就能动手术取掉乳腺肿瘤的,但宇先生下达的单子实在太大了,价值一千五百万。秦然脑中的弦绷得紧紧的,忙得昏天暗地,她不止没时间跟韩遇见面,也没有钱去融资产品,为了这笔货款,秦然把爸爸的公司和名下的公寓全都抵押出去了,放在学姐的贷款公司,抵押了五百万元出来融资产品。
这单完成后她就能挣五百万了,以后工厂的地位和名声彻底发扬,她不用再为事业和客户的事情烦恼了。
所以她时刻振奋鼓励自己,在努力一点点,她的人生就真的翻盘了,从此彻底告别的贫困和收入两条难题,她要变成中产阶级了。
那段时候,秦然觉得自己的公司就像变成了传销团伙,她每天给员工开会洗脑,鼓励他们要振奋,要加油,要冲上云霄翱翔天际,虽然很累,但是累的背后有五百万元在支撑着她的意念,这等于就是驴头前面的那根诱人胡萝卜,她想把那根胡萝卜吞进囊中想了两个多月了!
除了累之外,她也忽略了韩遇,人活着就是这样,当你有很多时间的时候,你很穷,当你开始有钱的时候,你忙得没有喘气的时间,她的事业在起步,老实说,她的压力也很大,加上家人一直反对她和韩遇在一起,秦然就很少见他了,不是要分手,只是想让家人少说一点,至少等这段忙碌的时间度过了再说。
回家的时候,她时常看见苏淮坐在卧室里给郁舒娆喂饭吃,她没之前那么愤怒了,经过两个月的休息,她的情绪平稳了很多,总是乖巧地坐在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