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一般的生活。此番若非我死皮赖脸地求他,恐怕他还忘了当初与我司马家的约定呢!”司马懿闻言,神秘地又笑了笑,接话而道。
“这三公子不是已经早已…”法正这时终于忍耐不住,向司马懿问道,但眼神却慢慢地瞟向了刘瑁。
“这事还是由我这正主来吧。”刘瑁听话,看了司马懿一眼,司马懿点了点头,刘瑁旋即震色而道:“不瞒诸位,当年那刘璋的生母,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除掉,特意收买了我家中的大夫。当年,我只不过感染了风寒,却无料到那贱女人竟会让那大夫在药汤中下毒药。而那大夫却也并非一般人,当时劝那贱女人,他有一种慢性的毒药,能够让人渐渐削弱,最终迸狂疾而死。那贱女人却也怕操之过急,会让人怀疑到了她的头上,因此她便答应了那大夫的要求。而后来的事情,正如大家所知的我因狂疾而暴毙死去。那贱女人素来多疑,就连我死去后,也不敢轻易相信,亲眼见了我的尸体,并确认过后,否则只怕那贱女人是不会轻易罢休的!!”却听刘瑁疾言厉色地振声喊道,得是煞有其事,并且他也毫不掩饰对刘璋生母的痛恨,一脸地怨恨之色,只不过忽然他话锋一转,竟是笑了起来,并给人几分疯狂的感觉,道:“只不过!她万万没想到,那大夫竟然是司马家安插在我身边的细作,当时那大夫借助司马家的人手,暗中把我的尸体偷龙转凤,并且最终还把我给治活过来。而这些年,为了等待复仇的时机,我便在司马家的安排之下,偷偷地藏了起来,也算是韬光养晦吧,这些年来司马家的人却也算是尽量满足了我的一切要求,而我也在司马家那位大人座下学了五、六年的本领。当然,为了遮掩耳目,我这些年来行事都是极为低调,甚至改名换姓,在暗中潜心学习。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眼下的事情,则很简单,我刘瑁再次回到巴蜀,自非随随便便地在那刘璋面前撒野一番,便就此作罢。当时那贱女人,害得我是家破人亡,令我是痛不欲生,我若不能复仇雪恨,岂对得起这些年的侧忍和艰辛!!我要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为此我可以不惜一切,甚至受万夫所指,也在所不辞~~~!!”却听刘瑁越便越是激动,整张脸更是狰狞得可怕,甚至有些变形起来,吓得法正和彭羕,不由都是一阵变色。倒是司马懿显得十分的平静和淡然,静静地听着刘瑁在一旁竭嘶底里地嘶吼。
随后,房间里陷入了一阵的死寂。不知过了多久,法正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这时,刘瑁也正向他投去眼色,疯狂之中,并带着几分真诚地道:“法孝直,你才能出众,并且眼光独到,想必你也清楚,这些年来在成都之中,不少人依旧还对我有几分忠心,到时候只要我登高一呼,揭当年那贱女人的罪状,相信整个巴蜀必有正义之士为之不耻,纷纷投向我军!!投靠司马大都督吧,助他一臂之力,从我刘屯阳回来巴蜀的那一刻开始,刘季玉就已经注定大位不保了!!”
刘瑁此言一出,犹如晴霹雳,赫然在法正耳边炸开。恍然间,法正一切都明悟过来,并转眼望向了司马懿,道:“正如司马大都督所,看来你为了入川,可谓是准备许久。只不过我万万没想到,司马大都督竟在十数年之前,便已经开始布置了!司马大都督的城府未免太可怕了!!”
法正罢,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是一阵毛骨悚然,浑身一种不出的感觉,这下甚至坐在这里,也怕遭到司马懿的算计似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精神竟开始有些错乱,浑身更开始冒冷汗,并觉得旋地转起来。
“嗯?”司马懿见状,不由惊疑地喊了一声,还未反应过来,突兀正见法正往一旁就倒,竟然就昏厥过去了。彭羕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急声喊道:“孝直你这是怎么了!?”
罢,彭羕不禁把目光投到了司马懿身上,并且眼里带着几分怀疑之色,好像是怀疑法正忽然昏厥是与司马懿有关系似的。司马懿倒是一脸的平静,这时刘瑁倒是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并走到法正的身旁,然后挽起法正的袖子,遂是伸手开始替法正把脉。
“三公子莫非懂医术?”彭羕见状,不由面色一怔,带着几分惊异之色问道。
“这些年来,我什么都学了一些。医术却也略懂一二。”刘瑁听话,神色一肃,这下似乎已经恢复了冷静。一阵后,刘瑁把手伸了回来,扭过头来沉色道:“不必多虑。这法孝直从昨夜开始就滴水滴米不进,并且又闷在这里耗费心神,再加上想必他这些日子以来,都是处于极其焦虑和紧张的状态,这下是精神耗竭,昏厥过去了,刚刚我已经给他把个脉,他的身体也并无大碍。”
“如此一来,我也就放心了。”彭羕听话,不由一声轻叹,呐呐而道,然后好像记起什么,连忙带着几分恐惧之色,朝着司马懿拱手一拜。司马懿这时缓缓地站了起来,脸上神色冷漠,看不出喜怒,淡然道:“好了,今日的谈话就到此为止。这法孝直自会吩咐人前来照料。”罢,司马懿不等两人回话,便是转身离开了。
彭羕眼看司马懿离去,犹豫一阵后,还是向刘瑁拱手一拜,随即追上了司马懿,紧随在他的脚后离去了。
刘瑁默默地看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