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现在什么？”白悠悠一时之间，不知道，他们说现在说什么。

    “说你究竟是谁，我爱的又是谁。”君渊道。

    “好，你说，你爱的究竟是谁？是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白悠悠一直都在纠结这一点，现在更纠结了。

    “你就是你，始终都只是你自己，现在的你，只是比以前的你多了一段记忆，还有被人强加的意念。”

    “我不是以前的白悠悠，以前的白悠悠没有这么狠的心，我不是她！”被催眠成第二人格的白悠悠，怎么都无法相信自己不存在，她就是她，怎能是她最看不起的傻白甜！

    面对她的激动，君渊淡定依旧。

    “你就是你，之前的你跟现在的你，就好像是小时候的你，跟现在的你一样，小时候的你因为不经世事，单纯善良，而现在的你，因为经过这世事的磨炼，不再那么单纯善良，也就好像现在的我跟小时候的我相比那样，小时候的我只要我父亲多看我一眼，我就好像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感觉自己是最幸福的，而现在，我连看他一眼都不想看，如此，能说我不是以前的我吗？”

    “只能说，人在经过一系列的成长之痛后都会变，这样的变，不能说，你就不是你了，不管那个时期的你都是你，你们都是一个人。”

    “爱一个人，也不会因为她有所变化，就不去爱这个人，你可以调皮，可以没心没肺，也可以伤心难受，可以变得深沉，你可以善良，也可以心狠，就好像之前我说的那句话一样，你就是变成神经病，或是将来老年痴呆了，把我忘得彻底，你还是你，还是我的妻子，我最爱的人。”

    他的话，还有他眼睛里的深情都太有说服力了，让她的执着，她的放不下，都被他说服了……

    甚至觉得自己之前是钻牛角尖了，不该纠结君渊到底爱的是谁。

    毕竟，就像君渊说的那样，别说她是现在这样，就算她将来老了，老年痴呆了把什么都给忘了，她就不是她了吗？

    这个时候，君渊就应该不爱她，抛弃她吗？

    不。

    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这个人，不管变成什么样，他都是一样的爱！

    所以，君渊的爱，不是渣，而是爱的太深，深到，不管她如何，只要她是她，就是他的最爱。

    她是这样也好，那样也罢，他都爱，都能包容。

    就像他说的那样，就算她神经病了，老年痴呆了他仍旧爱着她，护着她。

    这样的认知。

    让她忍不住感动地抱住他，“老公……”

    在这一瞬间，她不知道，她是那个傻白甜白悠悠，还是她……

    她不知道，也不想去纠结，去想，她到底是谁。

    此刻的她只想要好好抱住这个男人，只想要好好爱他，只想要和他在一起！

    她究竟是谁，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说她就是她。

    重要的是，和他在一起。

    君渊搂紧她，低下头吻上她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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