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短剑刺入对方身体的感觉,血溅到自己手上的感觉,依旧残留着。
冷靖无力的坐在地上。
她曾经杀过很多生灵:人类、精灵、妖精、半兽人甚至飞龙,但那都是使用魔法来做的,这是她第一次“亲手”杀死了一个人。——在距离魔法师迦根法这么近的地方,她是不能轻易使用魔法的。
“唉!”冷靖无意识的叹口气,“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自己做的事情就让我自己了结吧。不然,我是没有资格让自己回到原来的心情面对你的。青水,到底我们两个谁更白痴一点啊?”
当一路上杀死了五名士兵之后,冷靖有一种无力感:“以后我再也不使用兵器了……”
走廊已经到了尽头,迎面有强大的黑魔法的力量传来,冷靖的目的地已经到了。
从室内的走廊出来,是一座露天的庭院,四周被黑魔人和黑暗骑士严密的防护着。庭院中间有用数十名知名魔法师、神官的鲜血画成的巨大魔法阵,站在魔法阵中间的一名魔法师正在作法,而他的脚下,并排放着那两只龙之眼。
“人类?”冷靖不能置信的自语。
——在魔法阵中间的法师,竟然不是迦根法,而是冷靖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个看起来不到四十岁的人类男子。
“还给你。”火羽向地华伸出手,一枚挂在白金链上的,有着双翼的剑状饰物躺在他的手心里,“这个非常时期就不要再逞强了。”
地华看看他,没有动手去拿。
火羽生气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丢了它时你又不担心!现在你又不要回去!你真的不在乎它了吗?”
“当时我看到你把它藏到口袋里,只丢了一个用阳光做的幻影出去。”
“你……”火羽的小把戏被揭穿,有点恼羞成怒。
“地华,”青水开口说,“现在不是质气的时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我们需要圣光明王宝剑的力量。”他说话的声音永远不大,但其中却总是有很强的说服力。
地华看看青水,又看看火羽,终于接过宝剑,挂回到自己脖子上。
“阿姨!在下面有有翼魔人的尸体!”云层里传出少女的声音。
“我们下去看看。”
两只有翼独角兽从天上落下来,上面的骑手就是精灵族的女王月寻·远林和冰鸟·圣。
她们来到不久之前青水、火羽和地华战斗过的地方,看到满目狼籍、四分五裂的魔物们的尸体。
“圣光明王宝剑和太阳神之力,”冰鸟查看了一下尸体,“尸体的血还没凝固,他们刚离开不久。”
“还有小弟的魔法,他跟他们在一起。”
想到青水和地华已经汇合,月寻和冰鸟都松了口气。青水或许不象火羽一样跟地华那么亲近友好,但是他对地华的影响力不会比火羽小,同时有这两个人在地华身边,希望地华能够听从他们的劝解吧。
冰鸟本来十分尊敬月寻:她不仅是自己的阿姨,还是精灵族的女王。冰鸟一向为自己拥有四分之一的精灵血统而自豪,当然也就对精灵族的女王无比的景仰。可这种感情在知道了地华和月寻之间的感情之后(或者说是在发觉了自己对地华的感情之后)发生了变化:为什么月寻不能坦然的面对她自己的感情?她不知道她的态度带给地华多大伤害吗?难道她觉得身为人类的地华配不上她吗?不是,冰鸟看的出她对地华的深情。那么是因为什么?冰鸟对她的景仰变成了一种怨恨和妒意。
可是在月寻毫不犹豫的跟自己离开月光山的瞬间,冰鸟明白了,他们之所以后走到这么痛苦的一步,只是因为他们要得是真正生死相依的感情。如果仅仅是他们两个人之间,那么是什么问题都没有的,月寻和地华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跟对方同生共死。但是在他们两个人的背后,还有各自的国家和民族,他们即不能为了自己的爱情牺牲自己国家和民族的利益,也没有资格要求对方以一个国家作为代价完成彼此的爱情。
所以,地华才会在梦想破灭之后抛下爱情走上求死之路。
所以,月寻才会毅然随自己离开月光山——国家、种族……她什么都放弃了,决然的要到地华身边。
因为他们爱着对方啊……
冰鸟开始明白自己是永远不会拥有这样的爱情的,因为自己没有办法这样抛开一切去爱一个人。既然如此,就没有资格嫉妒了吧?既然这样就只能祝福了吧……冰鸟看着月寻的背影,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身为神官却有了想要和男人人一起生活的念头,这样的伤心是太阳神给我的惩罚啊……神啊,让这一切快点结束吧,等到一切结束了,我就可以回到太阳神庙中忏悔我的过错,并终身为他们的幸福祈祷了……只有万能的太阳神的神座下,才是冰鸟·圣的容身之地啊!”
地华看到月寻,手里的宝剑掉到了地上。在他最脆弱的时候,他已经无力假装坚强了,愣愣地看着月寻,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月寻俯身拣起宝剑化为的饰物递到地华面前,忍着眼泪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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