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扭曲变形。
“什么!?”方自在身躯剧烈颤抖着,一颗心迅速的坠落无底的深渊,整个人都变得恍惚起来。
感受着方自在的惊惶与不敢置信,唐雅心疼欲绝,几乎就要晕厥过去,却是强行保持镇定,狠心的继续道。“你到中京的这段时间,我考虑的很清楚。我们在一起,有过许多快乐地时光,但是我的确不适合你。你喜欢动,我喜欢静,你为人随和可亲,与陌生人也能很快打成一片。可我,即便是面对你的妹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口亲近。最主要的是,我从没想过嫁人,因为母亲的死,我对婚姻很排斥。我不懂得怎么做人的妻子。自在,我们真的合不来,勉强在一起,对大家都不是好事。你应该找一个志趣相投地人,相守一生。”
唐雅机械般的说着早已编织好的理由,任由这些违心的话语自唇缝中溜出,一颗心早已碎裂成无数瓣。
唐雅的话语落在耳畔。方自在的心头不啻于是被大锤槌击。一时间陷入迷惘状态,怔怔地望着早已挣脱自己怀抱的唐雅,喃喃着道:“雅儿,你是在开什么玩笑?我知道,你是怪我花心,也怪我不抽出时间陪你,好,我答应你,以后我天天都会抽出时间来陪你。只要你高兴,怎样都可以方自在急形于色,那惶惑的口吻蕴藉着无尽的宠溺与妥协,轻易的感染了唐雅。一时间,欣喜欲狂的情绪在心头宛如鲜花般骤然绽放。只是这喜悦却是一闪而逝。唐雅只能硬下心肠,缓缓的摇头。娇声道:“自在,你不用说了,你清楚我地脾气,我决心已定,不会改变地。”
“为什么不会改变!?”方自在蓦的暴怒起来,俊雅无双的面庞铁青一片,说不出的痛楚不堪,“雅儿,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哪个混蛋在你面前说过什么?或者是有人逼你?你说出来,万事有我。”
方自在面庞凄厉如凶神再世,就要上前拥住唐雅,唐雅知道只要被他抱住,自己勉强筑起的冷漠壁垒势必要土崩瓦解、再次融入他的温柔中,所以慌不迭的后退一步,颤声道:“自在,你不要这样!谁也没有说过什么,谁又能逼我?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我们缘分已尽,勉强在一起不会得到幸福的。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
唐雅神情哀恸,雍容高雅地玉面,罕有的楚楚可怜,哀告之声蕴藉着无限的苦楚,宛如那杜鹃啼血,声声引人悲戚难当。
若是换了很久之前,女朋友向他提出分手,方自在早就潇洒的拍拍衣衫、大迈步的走远。只是方自在早已不是昨日那不解风情地懵懂少年,流连于数位佳人之间,纵算不得是情场高手,可也相去不远。与此同时,他更为珍惜与每个女子之间地情意。何况唐雅本就不是擅于做戏的人,眼下毫无征兆地说要分手,提出的理由更是牵强附会,方自在哪里会轻易的应允,势必要弄个清楚。
“雅儿,你的理由前言不搭后语,你让我怎么相信,我…”
蓦的,办公桌上的通话器响起,打断了方自在的未竟之语。
唐雅神思恍惚的按下通话器,秘书台小姐轻柔的话语在耳畔萦绕:“唐总,蓝烨磊先生求见。”
“让他进来吧。”
适才,感受着方自在的伤心与震惊,唐雅只觉得心神俱疲,神思也渐渐的陷入恍惚状态,根本连蓝烨磊的名字都没有听清,就这么点头应允,这也委实是因为她实在有些支撑不住,希冀借外人的到来,打断方自在的质疑与纠缠,也好让自己一片死灰的痛苦心灵,早早得到解脱。
“自在,我有客人来访,你还是先走吧。”唐雅下达逐客令,一双美眸却是躲躲闪闪的,望也不敢望向方自在。
蓝烨磊?他不是到南州市来考察汽车租赁吗?怎么会来见雅儿?方自在心头疑惑,蓦然间,目光变得惊疑不定,提亲?司徒千钧说起的提亲,该不会指的是…
方自在呼吸为之一窒,下一刻,站起身来让出总经理的宝座,施施然走到沙发上坐下,望着神情惊愕的唐雅,和声道:“我跟蓝烨磊也是朋友,见上一面也无妨。”
方自在近乎无赖的行经让唐雅为之一愣,继而喃喃着道:“蓝烨磊?蓝烨磊要来我这里吗?”
唐雅皱眉不解,下一刻,办公室大门开启,微风送爽。更是送来一股子浓香馥郁、中人欲醉的玫瑰香味。
西装革履意气腾腾的蓝烨磊缓步走入,先是瞧见了唐雅,眼神中露出一丝急不可耐的火热色彩,慌不迭的走上前来,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绅士礼,将手中排列成心形的玫瑰花束递向唐雅,语调诚挚的道:“雅儿。希望这满载着我无限热忱与爱慕的玫瑰,能消除我们之间的小小误会,重新开启崭新的未来!唐老爷子也已经默许了咱们交往,我真的很高兴…”
望着乐不可支地蓝烨磊,唐雅纤眉紧紧颦起,凤目中寒意凛凛。早知道是蓝烨磊求见,她说什么也不会让他进来。眼下听着蓝烨磊的胡说八道,心头怒意勃发,正待斥责出声,却不料坐在沙发上的方自在却是大笑着鼓起掌来。
“很好很好。”方自在潇洒的站起身来,一边鼓掌,一边语带讥笑的道。“雅儿。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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