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呃，以后也可以，又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韦恩大手一挥，表示既往不咎。

    莫娜眨眨眼：「老板，我也想去帕里斯。」

    「怎么，浪漫之都这么诱人吗？」

    韦恩调侃道：「还是说，那边的魔鬼更诱人？」

    「魔鬼更诱人。」

    莫娜小声道：「这也是赫休诺的意思，得知教皇国送来的情报，她恨不得立即出发。」

    「既然是赫休诺的意思，让她亲自开口不就好了。」

    韦恩捏了捏莫娜的脸，责怪道：「你呀，就是太宠她，瞧把人惯的，我都看不下去了，听我的，以后咱不受这委屈。」

    「嗯。」

    二人一唱一和，背景是破口大骂的大天使长，转生之后，纯洁没了，脾气暴涨，虽说脏话的词汇量依旧贫乏，但张口就骂越来越顺嘴了。

    「老板，要赫休诺当面和你说吗？」

    「哼，我不想见她。」

    韦恩不爽撇撇嘴，赫休诺脾气又臭又硬，远没有莫娜乖巧懂事，除非跪下，否则免谈。

    莫娜无语看着闹别扭的两人，明明之前进展很顺利，赫休诺已经学会假扮成她自己动了，就因为圣子一事，两人各持己见吵了一架。

    一个不肯低头，一个不愿服软，她夹在中间说好话，有种调解小两口矛盾的感觉。

    就离谱，明明她先来的。

    莫娜和赫休诺正在融合之中，因为莫娜占据绝对主位，没有消失的忧患，故而对赫休诺采取了一系列强硬措施。

    强硬的背后，是希望赫休诺接受韦恩，两人的记忆中都有韦恩的影子。

    莫娜都计划好了，为了增加自身稀有性和竞争力，她不会彻底融合赫休诺，最后关头保留对方的人格，让其一直存在。

    但不管怎么说，莫娜要占据主动地位，视赫休诺为推波助澜的辅助，冷不丁成了调解员，一时有些醋意大发。

    莫娜神色一变，横眉冷眼看着坐在办公桌上的韦恩，正欲开口说话，发现嘴里味太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很糟，杯子里味更重。

    她嘴里含着一口茶水，脸色青白交替，心头暗骂该死的小***，瞒着她偷偷做了一杯牛奶红茶。

    "莫娜"脸都气歪了，见韦恩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看来，嘴角微微一抽。

    「咕嘟！」

    「莫娜，有什么事吗？」韦恩眨眼道。

    「老板，不只赫休诺，我也想去帕里斯，她怎样无所谓，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意见。」看似莫娜，实则大天使长的赫休诺说道。

    「不错，演技有所长进，可以竞争天堂的金鸟奖了。」

    韦恩点头予以肯定，而后道：「说说看，我和圣子是不是很像？」

    一点都不像！

    赫休诺咬了咬牙，小声道：「乍一看不像，仔细想想，你和圣子都很拟人，都有眼睛鼻子，还是挺像的。」

    「呵呵，这么小声还想去帕里斯。」

    韦恩挥挥手：「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乖乖听话，再来找我，现在嘛……我想和莫娜说话，不想见你。」

    你不要太过分！

    赫休诺狠

    狠瞪了韦恩一眼，她纯洁都没了，迁就她一下怎么了，蹬她的时候说着海誓山盟，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

    呸，渣男！

    赫休诺不愿低头，可以忍受韦恩和莫娜的欺压，但那是被动的，她没有反抗的能力，想让她主动，门都没有。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五分钟，莫娜切换身位：「老板，看样子是失败了，要不……晚上让她和你单独聊聊？」

    「不了，会被她尝到甜头。」

    帕里斯魔鬼太多，还有死亡骑士这个劲敌，韦恩确认要带上莫娜/赫休诺一起行动，关键时刻，大天使长的大长腿还是很给力的。

    心下定计，嘴上不说，一副赫休诺不低头就没得商量的架势。

    耗呗，看谁耗得过谁。

    魔鬼的诱惑他都忍不了，赫休诺肯定已经馋疯了。

    韦恩暗道这把稳了，说道：「回复教堂，我还要镇守伦丹，以防魔鬼声东击西，我就不去帕里斯凑热闹了。」

    不可能，魔鬼这么诱人，你肯定忍不住。

    莫娜点点头，转身走向办公室大门，两步后，神色一变，转身道：「老板，你确定今晚不和赫休诺谈谈吗，她有些话想跟你说。」

    韦恩：(一`)

    莫娜：(;)

    这么快就想通了，你是有多馋魔鬼的身子？

    韦恩心下吐槽，握拳轻咳两声：「莫娜是吧，好，给你一个面子，今晚我和赫休诺见一面，我倒要看看她能怎么说服我。」

    ————

    下午，商业步行街。

    韦恩领着三位秘书逛街。

    卧底伯洛的时候，秘书雷吉娜吃苦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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