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立一个威风,让邬村的这帮村崽子们,不敢来随意招惹马场。
在陈景的面前,一堆的邬村叔伯,只差破口大骂了。明明是来找场子的,现在倒好,场子没有找回来,还沾了一手屎水。
“周勇,去马厩再数一数,是不是五匹?说不得刚才数少了呢。”陈景回头吩咐。
“五匹,陈东家,就五匹马!”小吏急忙大喊。声音里,分明带着一股子的憋屈。再往后,这登丰城里,他催命判官的名头,算是彻底折了。
邬冬不甘地嚎啕大喊。一堆的邬村叔伯,冷着脸,表情如同去奔丧一般。
“你们赚大了。”陈景露出笑容,“若是告到巡抚大人那里,说不得,要治个恐吓罪的。对了,那位邬冬少爷,莫要哭了,有空一起喝喝茶。”
“我喝个卵!”邬冬恶狠狠地破骂一句,骑上了马,头也不回地往前跑开。
陈景面不改色,在那位小吏,以及一堆邬村叔伯离开之前,又写了一份赠马的公证。
一帮村崽子,一个登丰城的吃拿小吏,若是都对付不了,干脆灰溜溜跑去乡野村下,和老马一样,做个养佃田的小富贵公算了。
但他的立族养兵之路,一直在心底跳动,并没有丝毫的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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