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窒息般的疼痛。

    ——被千刀万剐，混身化作碎屑，连灵魂都被焚烧为灰，又被彻底抹除的剧痛。

    发生了什么事情？

    杨云下意识地止住不知为何抬起，想要护住要害部位的左手动作，转向同样保持防御姿势，站在原地一脸困惑的郑吒。两人的目光交汇间，均是眨了眨眼，满是疑惑。而在他们周围，则是一望无际的纯粹黑色世界……无论是刚刚所在的战场，还是前一刻二人面对的仙人，都已不见踪影。

    “这是哪……”

    “你们已经死了一次。”

    还没等郑吒先行开口，楚轩的声音便在这片黑暗的空间中紧随响起：“死在了仙人的手上。”

    死？

    一个距离中洲队很遥远的名词，而它绝不该运用在此处，尤其是出自于楚轩的口中……因为若楚轩所说为真，那便代表着杨云和郑吒，就在刚才对方出手的瞬间，便已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啥？死了一次？”

    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也对自己的实力有着充分自信的郑吒，当然不会太相信楚轩的话，他皱着眉头道：“等等等等……楚轩，虽然我不是在怀疑你的判断，但如果我们死了一次的话，那为什么还能和你正常交流？”

    “而且和杨云不一样，我可是在生化危机二里真真切切的死过一次的，那时就是眼睛一闭失去意识，眼睛一睁就看到你们两个人把我复活了……可没有现在这种情况啊。”

    “……不，郑吒，这是真的。”

    对于眼前的一切，郑吒当然是一万个不相信，但杨云则是摸了摸胸口部位，感受着那依旧残留着的痛苦，先行一步接受了“死亡”的现实。

    在实力层面，杨云和郑吒可以说是旗鼓相当，他们于同一个世界突破至第四阶中级，将心灵之光个人化，向着第四阶高级的方向大步前进。然而在本身的生命力和所谓的“血条长度“上，却是拥有“建木”心灵之光与仙灵力加持的杨云，要比一直以来走的是极限爆发，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郑吒要强上许多了。

    正因这种强大的生命力，使得杨云在生存能力上拥有更大的优势，也更能够在死亡的边缘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这是一种身体与灵魂同步遭到毁灭的极致痛楚，而郑吒的死亡却是一种迅速而无痛的过程，甚至连那个瞬间都没有感受到，就已经死在了仙人的手中。

    “……你们是真的楚轩和杨云吧？”

    听闻此言，郑吒顿时用怀疑的目光望向了身旁的杨云，他下意识地运起了自己的心灵之光“天行龙骧”。

    但当光芒将郑吒的全身覆盖，眼前的景色却依然未变时，他也不得不承认了这个事实，但新的问题又随即滋生：“等等，既然我能用心灵之光的话，那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

    “临死前的幻象？走马灯？还是这里是生与死的夹缝之间？”

    “是我用封神榜专门创造出来的，我们之间交流情报的空间。”

    即便遭到了郑吒连珠炮般的提问，楚轩依然语气平淡：“如果用更为严谨的说法，那便是‘如果我不出手，那么你们已经死了一次’。”

    “……别玩文字游戏了，能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

    听到楚轩这番不明觉厉的话语，郑吒其实就已经信了八成，因为在他认识的人中，会这么说话的也唯有楚轩一人，旁人根本无法学会那副楚轩独有的样子：“我们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我们真的死了，那你又是怎么把我们救下来的？”

    “前一个问题我无法回答，因为间隔着一个世界使用封神榜会受到相应的限制，而得知你们的死亡原因则需要极其大量的因果点数，所以这其中必有大秘密存在。”

    明明说着不知道的话语，但楚轩的语气却是相当平静，就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根本不值一提：“至于后一个问题……刚刚是我消耗了因果点数，从而拒绝了你们‘死亡’的结果。”

    “更改因果？”与依旧一头雾水的郑吒不同，杨云似有所悟。

    “逆转因果，或者说倒果为因，封神榜的能力之一。”

    楚轩的话语自黑暗中传来：“人被杀就会死，这是一句废话，因为它符合因果逻辑，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我反其道行之，用封神榜截留了因果，从因果的层面上‘拒绝’了你们的死亡，使得你们永远无法到达死亡的真实。”

    “这样一来，你们就如同永远不会拥有结局的动画主角那样，在死亡的瞬间就会触发这条我提前编织好的规则，从而将‘故事’继续下去。”

    “……听起来像是某个镇魂曲替身的能力啊。”

    看过JOJO第五部的郑吒打了个冷战：“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永远无法到达死亡的真实什么的……”

    “有，但是使用因果点可以抵消在封神榜内的因果点消耗完毕之前，如若心灵之光不灭，那你们就不会迎来最终的死亡。你们现在就像是在打一场可以反复读档的BOSS战，而封神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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