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小小的蛇，在手心里游离。

    “这是……什么？”

    我刚说完话，白九阎的身子开始颤抖，接着按着胸口咳出了一口血。

    “白九阎，你这是怎么了？”

    他满不在乎的抬手把嘴边把血渍擦掉：“小事。”

    “你刚刚不是放她走，而是打不过他对不对？”

    他抽起剑：“他已经死了。”

    “就当我用词不当，不过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留下奇怪的字据，又说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我如果今天不遭遇危险的话，你是不是就一直躲着我。”

    估计我自己都没发现，这一刻我说的话就好像我是他的谁。

    可能，也许，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就已经把他当做了我的谁。

    他没回答我，一只手拉着我的掌心，另外一只手两指合并，就像电视剧里那种点穴手，接着指尖对准我的手心点下去。

    我掌心感觉到一阵刺痛，接着我看到那条黑漆漆的东西顺着他的指尖爬到了他的手心。

    “白九阎？你怎么不说话？”

    白九阎看着我，当着束婆和那几个大汉的面，对着我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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