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怎么回事。当得知是吃了老鼠药而中了毒,更觉得心疼,一个劲儿地嘬牙花子。
包牧仁:姐,我和爸说赶紧埋了算了,他不太同意,这个问题是严重地,不埋不行。
包代小: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地”。我看,只要不吃肠子肚子就行,应该没事儿。
包巴音抬头看了看女儿,没有说话。不知道是赞成她的话还是生了她的气
吉雅把绿豆水熬好了,几个人七手八脚地给羊灌下,但是,这只羊是咽下去的少,吐出来的多。
包代小擦着手,对吉雅说:妈,我记得从生产队刚分到羊的那时候,我安叔家还吃过死羊肉呢。
“别瞎说!”
见妈妈训斥了自己,包代小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了。
包巴音把旱烟口袋往腰上一别,说:那时候也实在是太穷了,一年闻不到肉味儿的人家也是有的啊。要不,谁不想吃好肉啊?穷疯了,穷得都不怕死了。
吉雅:你们还提这些?过去的陈芝麻烂谷子说它干啥?传到老安家人的耳朵里,多不好。快别说了!
包代小指了指地上的羊,说:这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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