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看着眼见绿色圆环,怎么看都像是路边买来的哄小孩的玩具。
“这个叫做戒指”
“戒指?”
“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样一个故事,说在遥远的地方,有一个神奇的国家。
那里男女之间若是互相喜欢的话,男人便会在女人右手食指上戴上戒指。
寓意着天长地久,永不分开。”
看着眼前这个身穿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上披着淡蓝色的翠水披肩。
那双眯眼的双眸如同春水一样清波流转,一颦一笑动人心魄,看的云玄都快饿了。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闻言,静姝便已知晓云玄的意思,这个是定情信物。
面颊泛红,耳尖微红,面颊滚烫,心跳骤然间加速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流光。
见状,云玄嘴角勾起,随后起身牵着静姝的右手,便将这个戒指戴在她食指上面。
“真好看”
那如同葱一样的玉指,摸上去如同玉器一样细腻。
低头看着手上戒指,薄薄的朱唇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那宛若春水一样的眼神含情脉脉看着云玄。
随后低下头来,双手不安攥着衣角。
“静姝,你看那”
看到如此可口模样,云玄岂会错过这个好机会,随后笑着说道。
静姝不明所以,转身一看发现那里空无一人,也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
随后转过身来,朱唇恰好印在云玄早已等到的脸颊上面。
如此突兀的一幕,吓得她瞳孔一震,,娇颜染上一抹酡红,低下了螓首,后退数步。
“正所谓礼尚往来,既然你亲了我,那我也只好还一个给你”
看着那白皙的脸庞上夹带这一层粉嫩,如同那刚刚成熟的葡萄一样,让人想要品尝一口。
“不是,刚才……那……我”
听到这话,静姝有些慌张,细长的睫毛开始颤抖起来。
可此刻的云玄岂会听她说,一个大步向前,拉着她那无骨的玉手,一个厚重的吻瞬间落在她朱唇上。
如此霸道的一幕让静姝呆愣着,整个人不知所措,随后一个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肆意游走着。
瞳孔一震,身躯瞬间僵硬起来,可在云玄这熟练的技巧之下逐渐沉沦,意乱情迷,整个人宛若无骨一样趴在他那宽厚的胸膛之上。
………………
和风吹拂着,为正在埋头苦干,幸苦劳作的人们带来一丝凉意。
霹雳巴拉夹带着聊天的声音不断传来,在这不停劳作的地方倒显得那么一丝有趣。
远处,数以百米的围墙正在不断地堆砌起来,已经有着近乎七尺地高度,上面还立着不足一手长度尖锐地铁器。
上百人正在有序地紧锣密鼓干起活来,而在这些低头苦干的人当中,有那么一小撮的人跟他们截然不同。
‘我的手好疼”
“腰就跟断了一样,全身都疼……”
“我想回家了……”
身上穿着价值十几两银子的昂贵衣服沾满了淤泥变得邋遢起来,乌黑飘逸的秀发用玉冠给它盘起来,原本干净红润的脸庞上也布满了各种污渍。
此刻的他们垂头丧气,浑身无力,那嘴中的哀怨跟恼骚从未停止过。
他们就是被惩罚来这里的潇湘会的成员,以他们的身份哪里用得着干这种粗活。
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被这种粗糙的环境给吓到了,锤子,锯子,榔头……
这些东西从未见过,在士兵的安排下,一部分分到乞丐这里砌围墙,一部分跟在百姓后面修建厂房。
还不到半个时辰就胳膊疼,腰疼,全身都疼,扔在干活的工具坐在地上捶着双腿。
可还没有坐一会便被士兵勒令回去干活,面对凶狠的士兵,他们不敢顶嘴,只好灰溜溜回去干活。
满脑子都是在呼喊着救命,想要他们老爹花一些钱把他们就回去。
可奈何他们的老爹也没有这个本事,如今的城防营已不是之前。
那些将官们也害怕,万一收了钱被发现之后,等到他们的可是严厉的惩罚。
一连数天过去了,这些人也死心了,老实在这里干活,只是那嘴似乎停不下来。
再往里面走,就是云玄想要的产房,如今已经初具规格了,外面的框架已经建造好了。
估计还有半年的时间就能全部修建好,而在那座数百米高的山下,也有一部分人修建着简单的房屋。
…………
“号外号外,一共有二十五个潇湘会成员主动投案,全部被罚到西郊开垦荒地”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今夜仙凡楼举行现场打赏活动,为你们喜欢的女神投上宝贵的一票”
“报童,给我一份报纸”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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