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研将这个事情告诉了熊满川,熊满川愤怒到了顶点。
于是先是通过电话与梁洪建进行交涉,可是梁洪建根本不把熊满川放在眼里。熊满川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找到梁洪建,准备要回陈晓研的东西。可是梁洪建很是傲慢,提出要求,只要他们两人离婚,他就把东西还给陈晓研。
熊满川当然是怒不可遏,可是人高马大身强力壮的梁洪建,让熊满川没有半点的办法。
不过此时的熊满川已经起了杀心,于是托故说,这个事情要从长计议,希望他们三人一起坐下来好好的商量。
梁洪建根本没有把熊满川放在眼中,认为商量也只不过任凭自己说了算而已,于是就答应下来。
三人约定在熊满川的家中碰头,而熊满川早就准备了一个铁榔头放在腰间。就在熊满川刚刚踏进熊满川的家中,关上门低头穿鞋套的时候,熊满川拿出铁榔头,当着陈晓研的面,敲死了梁洪建。
惨剧的发生,让我唏嘘不已。如果熊满川能在第一时间拿出法律作为武器进行反击,也不至于现在锒铛入狱。如果陈晓研能拒绝肉体上的诱惑,或许她现在和熊满川已经是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
梁洪建的失踪案很快就结案了,这也是他作茧自缚、咎由自取的结果。他的死,就是自己在作死而已。
不过梁洪建的死,让采砂船保险柜被盗一案就少了一个嫌疑人,这或许是我能从他的死上,得到的唯一好处。
那么案件再次回到保险柜被盗一案上。
根据之前的思路,我们必须对几个重点的嫌疑人进行调查。
首先是船长,也就是那位报警的老者。
老者全名冯大春,今年62岁,万州本地人,是采砂船的船长,同时也是船主冯小春的亲哥哥。
冯大春有着让我怀疑的条件。虽然冯大春贵为采砂船的船长,掌管采砂船的运作、资金的看管和对外的交易。但是其薪资收入也就每月5000元左右,还没有一般的船员高。
对于这个事情,我向冯大春了解过,他的回答很是淡然。
“我只不过是个孤寡老人,有弟弟帮衬,每月5000的收入对我来说,已经相当丰厚了。”老人的脸上满是皱纹,话语诚恳。
我又向船主冯小春求证,冯小春也是摇了摇头说:“我大哥一生孤苦勤俭,他起初只要3000元一个月,还是我硬是给他涨到了5000,而且他说再高了,就不干了。说实话,像我大哥这样的人,不是绝对不相信他会监守自盗的,我百分之百的相信他。”
我心道,这冯大春真是难得的好员工好兄弟,或许我可以参考冯小春的话,对其怀疑度降到最低。
那么除去了冯大春,还有谁是最大的嫌疑人呢?
那当然就是船上的出纳,因为他也清楚的了解船上的资金动向。
这名出纳36岁,名叫王迎理,万州本地人,在采砂船上已经干了六年了,从来没有出过账目不清的问题,是个尽职尽责的出纳。
王迎理戴着一副金属框架的眼镜,坐在刑侦队的椅子上显得十分的拘束和紧张。
我说道:“在保险柜失窃的当晚,你在做什么?”
王迎理说道:“我在娱乐室打麻将。”
我说道:“你在打麻将的过程中,有没有出去过?”
王迎理说道:“我去过一趟厕所。”
我看着王迎理的眼睛问道:“你上厕所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动静?有没有人和你一起?”
王迎理想了想说道:“没有发现什么动静,除了能听见船员们打麻将的吆喝声和浪花声,就没有什么动静了。我是单独一个人出去的。”
我托着下巴说道:“那就是说,你离开麻将室的时候,是没有人能证明你在离开期间,做了什么,对吗?”
王迎理的双眼一下瞪大,焦虑的说道:“你是在怀疑我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王迎理的眼睛。
王迎理也看着我,摇着头说道:“不是我,我不是内鬼,真的不是我。”他的语气有些颤抖,也有些恐慌。
我说道:“你不要激动,在这起盗窃案没有被彻底的侦破前,我对整条采砂船上的人都是持有怀疑态度的。”
王迎理说道:“这条采砂船上,我应该算是工作年限比较长的员工了,而且我的薪资不低,都接近一万元一个月了,这个收入对于万州来说,算是比较高的了。我为什么要为了那么点钱,去毁掉自己的事业和前程呢?警察同志,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无辜的。”
我说道:“我之所以先调查你和冯大春,是因为在船上,你们二人是知道保险柜中存有多少现金和财物的。只有清楚里面的现金财物,才会动手进行盗窃,你觉得我说的正确吗?”
王迎理想了想说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船上所有人都知道钱和沙金是放在冯大春的保险柜中,谁都有盗窃的可能啊。”
我说道:“这次盗贼恰恰是选择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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