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的时候就想用南谙的肝脏,所以才会让南谙安然无恙的活了七年,而周沐琛是因为听了你的话,发现南谙并不是当年谋杀周泽寅的凶手,所以才改变了注意,又是追求,又是求婚,又是保护,又是宠爱。假如……周沐琛忽然发现,其实,你说的那些话是骗他的,当年你所看到的,就是南谙吩咐擎轩去找人在周泽寅的车上动手脚,你说,周沐琛会怎么样?”暮依依故意给她幻想的空间。
施雅的脑袋里面立刻出现了周沐琛愤怒之极的画面。
但是……
不行。
“如果周沐琛知道我在说谎,他不会放过我。”
“怕什么,我会保护你。”
“你要是能保护我,我上次就不会被抓走。”
“这次不一样,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况且你现在已经是周夫人了,是周家的人,周沐琛就算想杀你,或是想对你怎么样,也要想想周以博,也要想想你公公。他是绝对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施雅还是摇头:“不行。”她不相信这个女人的话。
“你不想报复南谙了?”暮依依突然道。
她想。
她非常非常想。
“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你要是错过了这次的机会,南谙就会继续好好的活着,虽然也活不长久,但我怕她还没病死,你就被折磨死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周以博的前两任妻子,都没活过一年。”
施雅突然的惊悚。
刚刚她照镜子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瘦了,憔悴了,脸色难看极了。其实她在新婚当夜就知道了,自己总有一天会被周以博给玩死,很快就会被他那疯狂的性格给折磨死。
她不能比南谙先死。
她不能。
她正要开口答应,却又想到了另一个人。
“擎轩呢?就算周沐琛信了我的话,擎轩也不会相信,他会一直贴身保护南谙。”
“这你就放心吧,擎轩那边我来处理。”
“你?”
“怎么?不相信我的能力?”
施雅哪敢不相信。
她能混进周沐琛那里,她能轻易的绑走南谙,她能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能知道这么多的事。她当然相信她有这个能力,但是她总是很不安。
暮依依跟她说了这么多,嘴皮子都要说破了。
她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算了,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来过。”说着她就要走。
“等等。”施雅赶紧叫住她。
暮依依停下双脚。
施雅忽然提出要求:“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说说看。”
“我想跟周以博离婚。”
暮依依摇了摇头:“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施雅一脸的绝望。
“不过……”暮依依又道:“我倒是可以让周家本家那边拖一拖周以博,让他没那么经常回来你这。”
“可以吗?”施雅看到了一点点的希望。
“这个可以。”
“好,我答应你。”虽然只是一点点的希望,但对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是一种奢侈。
“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会教你怎么做。”
“好。”
“先走了。”
暮依依愉快的离开。
施雅坐在椅子上,长长的出了口气,然后又开始失神了。最近她总是这个样子,总感觉自己的神经也变的奇怪了。
她是不是也要疯了?
就像周以博的前两任妻子一样。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跟南谙预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还有什么事没做吗?
一起出去游玩了,一起睡觉了,一起照相了,每天都陪着孩子们,每天都给他们弹琴拉琴,每天都教他们一些新的东西,每天都用最温柔最温暖的笑容面对着他们。还有什么是遗漏的吗?
南谙知道。
仅仅这些是远远不够的,她还有好多好多想要为他们做的,只是……时间不等人。
不能再拖了,还是越早手术越好。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向浴室。
她跟以前一样打开洗手盆的水龙头,然后想要偷偷的拿出手机,但是今天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一直有人盯着她,感觉一直有人在监视着她。
也对。
上次照相的事那么引人注意,那两个人不可能不有所行动。
伸出去的手默默的收了回来,然后她装作忘拿东西的样子,走回房间,从衣柜里拿了件T恤和一条裤子,这才回到浴室的洗手盆前,洗了洗手,擦了擦手,然后站在原地开始换衣服,而在换裤子的时候,她抬起一条腿,单腿支撑时,她故意站不稳,那条腿又卡在裤子里,整个人都硬生生的摔倒。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第一次,以前在公寓的时候也经常发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