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东西它是看了就想吐,只用爪子将那饭盆往外推了推,又趴了下来,下意识的舔了舔爪子。
咕噜...
只有清清能听见自己肚皮抱怨的声音,可她也是无奈,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怎么也克服不了胃里的翻涌,也没有勇气抬起那无力的爪子。
簌簌靠着墙壁溜了进去,尾巴放了下去,高高的翘着实在太引人注目。
它走到一个拐角,转身却对上了那双清亮的眸子。
“簌簌...”
他下意识的叫出了声,好美的猫妖!
相比他的激动,清清就显得冷静多了,她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自己的爪子,似乎这样就能抵挡恶意,她察觉到了他的靠近,却并没抬头。
矜持的本性不允许她这么随意的去看别的妖,随时保持高傲清冷是阮雪冰猫家族的组训。
她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这让簌簌有些失落,可还是厚着脸皮向那笼子靠近。
———
好不容易摆脱幽凌璇的纠缠,赵九宸算准了日子,回到了阴界,来到修罗炼狱。
刚一踏足,火热的气流就席卷而来,赵九宸眼疾手快的用袖子挡住了脸,这才幸免于难。
那气流是那燃烧了许久的石堆发出的,是最后一下的冲击。
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炼化,那鬼魂终抵不过那炎炎的地狱烈火,无奈化为了养料。
金色的火焰往上串掇着,宛如剧毒的毒舌,若是被舔上一口,不死也没了半条命。
那里的石头已经消失不见,与那万千魂魄,化为了一把叶子形状的钥匙,那钥匙整体发黑,暗淡无光,还隐隐有些碎裂,好似一碰就会断成残片。
赵九宸伸手轻握,一道紫光化为绳索,延伸过去,钻入那火堆,圈起了钥匙。
他伸手一拽,那钥匙顷刻间冲出火海,落入到他掌心,他阴沉的目光落在那灰暗的石钥匙上,嘴边扯起一丝阴谋。
蓦地将钥匙握紧在手里,仿佛大权在握已经掌握了江山,赵九宸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里,在不做留恋。
谢必安觉得范无救最近很可疑。
于是他紧密跟踪着他,可范无救每日除了公务就是坐在奈何桥上发呆,这一时让谢必安想不通他的用意。
难道,他喜欢孟婆?
爱而不得所以闷闷不乐?
谢必安越想越觉得有理,看向范无救的眼神也多了些怜悯,这世间又多了一个痴情的人啊。
他走上桥,坐在范无救身旁,看着在他眼里范无救那张苦情郁闷的脸,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着。
“有些事就不要执着了。”
谢必安劝着范无救放弃阿颜,毕竟那个女子不是谁都能惹的。
轻则伤心一顿骂,重则伤身打半死啊!
如此凶猛的天下都难得一见,他就怕范无救认为自己抗揍,所以想勇敢尝试而走上一条不归路。
范无救自然不明白他的意思,就认为谢必安定是知道他的事了。
心情突然紧张起来,却见他又没有责怪之意,反而劝慰自己放下,心中宽慰了许多。
于是转头说道:“太严重了,我无法弥补。”
说完叹了口气,手捂住了脸,打了个哈欠,太困了,想那件事想的他一晚上没睡。
谢必安见他这幅样子,双肩还颤抖着,顿时为他不值,不就是一个阿颜吗,人家不喜欢咱还看不上呢!
情情爱爱何至于这么严重,竟到了无法弥补的地步?
“兄弟”谢必安偏头一脸认真的对范无救说着,后者见他这幅模样,也认真了起来。
“这种事情,就要终于承担,先出手为强,后出手遭殃,所以你得主动去说!”
谢必安按照书本上学来的半吊子学识给范无救分析着。
不就是不敢表白吗?
男人怎么能怂?
爱就要大声说出来,哪怕天翻地覆,头破血流,鱼死网破,也总比默默无闻,互相揣测的好。
谢必安殊不知他的一番话彻底给范无救指了明路,他阴沉了许久的眸子都亮了起来。
是啊!
趁现在他还没得逞,得赶紧去汇报阎王,如今他的修为又暂时没有杀戮之神的帮助,将危难扼杀在摇篮里也未尝不可。
“谢了,兄弟,我先走一步!”
此时刻不容缓,范无救感激涕零的向谢必安道了谢,向阎王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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