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景儿明年就要下场了,若不然让景儿跟着我们一起进京,也可以早些习惯京城的生活,免得到时候临时去了京城,反而不习惯,影响了下场。”
这可是大事。
二房势微,但若是叶昔景明年这一科进士及第,便不一样了。
叶镰思索了片刻,略有些为难:“但若是我们都走了,母亲这边,谁来侍奉?”
齐氏脸色微沉,叹了口气:“若真是非得有个人能留下来,我留下来侍奉母亲,你让景哥儿随着你进京。”
齐氏一向是知礼的,陪着他这么些年,自己自然是不舍得的,遂想了想道:“不急,等晚上去给母亲请安的时候,我们委婉的说一说,最好是能说服了母亲一起进京。”
既然都要去京城,自是不能留下母亲一个人在金陵了。
只是——
叶镰心中微微有些沮丧。
他是生于金陵长于金陵的人,土生土长的南方人。
这突然之间要去京城长住了,最开始定是会有些不习惯的了。
齐氏脸色也有些低落:“在江南生活了这么些年,骤然要离开,倒是有些不舍得了。”
北方,自是和南方不一样的。但,南北,各有各的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