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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回笼,轻展轩一直对清心皇妃生父的死耿耿于怀,然而他曾多次派人前往这东齐的皇城想要查探当年的隐情,可是无论怎么追查都是一无所获,于是,所有的人还是认定他就是当年的凶手。
可是,他真的不是。
储容山的恨似乎还更加的强烈,那之后,自己也没有了慕容峰的下落,难道他也出了事吗?所以储容山才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可是慕容峰就象是被人间蒸发了一样,也与当年的那一件事彻底的被深藏在逐浪败落的相府中,东齐的人或许早已无人记得当年的那一个血腥的场面,他们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杀了他们的宰相。
想起清心王妃眸中的泪,天下做儿女的哪有不为着父亲的死而伤心的呢,可是清心是,那玉青公主当时却一点也没有为着她外公的死而揪心过,同样的都为女人,那差别却是如此的大。
幸亏如沁的信任,否则自己此番便是白走了这一遭。
玉青公主,如沁,阿瑶,甚至欧阳永君,这一个个鲜活的面孔从眼前滑过,对女儿欧阳拓一向是慈爱的,却又为何独独对欧阳永君如此呢。
飞掠中,他的心就仿佛悬在了半空中一样,只更多的担忧。
东齐的皇城,越来越近,眸目中也更多了冷冽,要入城,似乎已没了那般容易。
几个人便在郊外乔装打扮了一番,只扮作农家人,轻展轩也易了容,因为他是这东齐人最欲要擒住的对象,欧阳拓更是一心要抓住他,一是为了哄着清心开心,二也是为了要回他的女儿如沁。
进城的时候正是午间,只找了一处偏僻窄小的不起眼的客栈住下了,闭目睡去,养精蓄锐只待夜里的行动。
皇宫里的太庙,便是今夜里他的目标,倘若可以,他务必要带走欧阳永君,这一回却不是做人质,而是只做他的二弟。
悄悄的入睡,只想梦中都是如沁的身影,记忆中她酣睡在那小屋的炕上时那沉静的容颜如画一般的浮上心头,真好看……
夜终于来了,手下早已准备妥当,路已熟知,一切只待出发。
悄悄的就出了那小小的客栈,几个人悄无声息的直奔皇宫而去,走过迷宫一样的街道,却一点也没有迷路,这京城里的一切他们早已熟知。
高高的宫墙,甩上那连着绳子的钩爪,一个个的攀着粗粗的绳子迅速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进了皇宫。
太庙在东齐皇宫的最北端,那里也算是皇宫中的一块风水宝地,不管是冬夏都是绿意盎然。
速度齐快的走向那里,轻展轩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救出欧阳永君,那样的父亲,他又何必认呢。
夜风中,寒意冷人心脾,一身的黑衣躲开了那一个个昏暗的灯笼,似乎就要到了。
轻展轩一摆手,示意几个人停下,那一次东齐相府里发生的一切,让他从此无时无刻不多了一份防人的心。
几个人分开闪在几株青松树后,轻展轩举目望过去,那太庙里烛光依旧闪烁,木鱼敲打的声音丝丝入心,果然是有人。
必是欧阳永君吧。
静静的查看着周遭的地形和巡逻的禁衣卫,欧阳永君的功夫也是何等的高深,被囚于此,欧阳拓必会加紧防范。
先是有更夫走过,不紧不慢的敲响了三更天。
几个人依然在等待着他的命令,轻展轩正欲下令,却见黑暗中一个女子娇小的身影出现在太庙的门前,她巧妙的避开了那不住巡逻的禁衣卫,一闪身就进了那太庙之中。
空气里突然就多了一丝紧张的气氛,轻展轩低声道,“都守在这里,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说罢他自己却一纵身就飞向了那太庙的房顶上,一身的黑衣融在夜色里,再悄悄的贴上那房顶,显然周遭的禁衣卫并未发现他的行踪。
慢慢的掀开了一片屋瓦,暂时他还不想让欧阳永君发现自己的行踪,对那女人突然间的出现,让他早已有了警惕,这么深的夜,她绝对不是无事而来,必是有事要找欧阳永君。
小小的一条缝隙中,轻展轩望进了屋子里,地面上那女子正看着坐在蒲团上打坐的欧阳永君的背影,而欧阳永君依旧闭目而坐,仿佛未发觉她的出现一样。
女子轻声道,“君儿,便向你父皇认个错吧,放走了你妹妹,又放走了心妃的杀父仇人,依着你父皇的个性,倘若你不认错,他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欧阳永君依然背对着女子,“母妃,孩儿这一生从未得到过父爱,他也从未珍惜过我与他之间的那份父子之情,送我去西楚的那一刻开始我与他之间的恩情便早已断了,倒是大哥在我落魄的时候对我恩重如山,没有他我这一条命早也就没了,放了他才是孩儿的道义与诚信。”显见他并不后悔也不想认错,这一番话让此刻正趴在房顶之上的轻展轩不由得动容了,他果然没有认错这个二弟。
“君儿,其实……”女子说了一半却又顿住了,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母妃,你说吧,你说的我都会记在心里。”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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