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月事”会帮她,会让她至少‘安全’几日。
轻轻的笑,这一切都来的那么的及时,阴差阳错,竟然就让轻展轩相信了。
思绪又回到昨夜,想起阿群,只要他安全,只要他没有危险就好,当轻展轩告诉她,阿群已逃离了的时候,她便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当她对上阿群的那一双眼睛的时候,阿群带给他的就是一种亲情,一种信任,猜不透也想不通为什么这种感觉会越发的强烈,让她怎么也挥之不去,或许她与阿群真的有什么相连吧。
只是,这一刻她什么也不知道,如果真的可以逃离了这牢笼一样的地方,她会去找了阿群,去澄清她心中的那份奇怪的感觉。
那玉佩不知是否还在,思及此,只慢慢的向着床边移去,倘若要走,倘若那玉佩还在,她是必要带走的。
然而,那不过两人宽的距离,她却足足挪动了大半天,一身的汗淋淋洒洒的沁在身上,稳了稳心神,这才向下望去,暗黑的床底让初见的她根本无法适应,那角落里一团的漆黑,什么也看不清,等待着等待着清晰时,迷朦中,一只小老鼠倏然窜出。
惊叫……
“王妃,你怎么了?”之晴冲进来时,如沁只趴在床沿上粗喘着气,那只小老鼠,真的吓到了她。
手指拼命抓过那本医书,喘息停了,这才道,“之晴,我没事的,只是刚刚看书的时候好象是听到老鼠的叫声了,所以我吓了一跳。”
之晴呵呵笑着,“这屋子里每天夜里老鼠都是不停的叫着呢,难道王妃没听见过吗?”
回想,最近,她夜里一直都很好眠,仿佛一直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给着她安然似的,至于夜里的老鼠叫,她真的一次也没有听到过,那是因为睡着了吧,如沁如是想着,“没事了,你去忙吧。”
之晴出去的那一刹那,她才终于舒了一口气,微微的扯动让她的身子有些痛,只得乖乖的躺好了,再也不敢去打那玉佩的主意,玉佩在了,那便还是她的,不在,就必是被阿群取走了。
所以在与不在,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刚刚真的是她自己太过于心急了。
日子似乎又恢复到了从前,只是她却没了往日的自在,因为她只能躺在床上看书了,每日里依旧拼命的看着那医书,认真的记在心里,她不知道将来到底有没有用,但是会一些总是好的,总比一无是处的要好多了。
夜里,轻展轩会来,却只是悄无声息的来,再悄无声息的走,但是每一次她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而他也绝不避讳他的到来,除了相拥而眠,他并没有其它的举动,那‘月事’终是帮了她了。
常常想,他就象是从前梦里的那个人,象是梦又恍惚不是,只是过去了便再也分不清了,也便全作是梦吧。
之晴的药一碗碗的端进来,她也一碗碗的倒在了床下,于是那屋子里就总是飘着草药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每每想起那首藏头诗就总是让她怀疑与之晴有关,而不应该是只有柳絮那么简单,那件事情总与之晴脱不了干系的。
然而她找了找身上所有的配饰,竟然连一个象样的也没有,就只有一个木钗子,倘若是银的她还可以辩别一下那药是否掺了什么,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每一回轻展轩来的时候,她都想向他讨一个,可是他每一回都是默默无声的,仿佛这里就纯粹只是他睡觉的地方,除此外再无其它。
数着时间,她已经习惯了他每日的到来,必是在她才吃过晚饭过了两个多时辰之后,这期间她总是在看书,用看书来打发无聊空虚的时间。
门帘挑起的那一刻,轻展轩一股风的吹了进来,最近,两个人一起就仿佛在真正的过家家一样,她天天等着他来,等着他陪着她一起安眠,很少的话语,但是从前那些波涛汹涌却仿佛在悄悄的淡去,仿佛就这样一辈子也是好的。
便是这样的温柔常常让如沁迷失了她自己,只有拿起医书的时候她才会想起她与欧阳永君的约定,还是要离开的,她是一个做了决定就从不后悔也从不退缩的人,“轩,我想要只钗子。”
疲惫的打了一个哈欠,最近他真的很忙,也不知皇兄搞什么,居然偷偷潜出宫外去私访了,于是宫里那些奏折便悄悄的送到他这里,由不得他不去批阅,偏偏看了每一个都急,能不急吗,从皇宫到这飞轩堡至少也要两日的路程,送过来,他批了再送回去,一来一去就浪费了四五天了。此时,听着如沁的声音,他有些不可置信,似乎她从来也没有向自己要过什么东西,“等等。”不知是心血来潮,还是其它什么,他突然就想要立刻的拿给她,记得母后有传给他一只镶着玉石的镂空银钗子,索性就拿了那钗子来吧,还有一对玉镯子,不过,那要看如沁以后的表现再决定是否给她了。
如沁望着他的身影有些失笑,她要钗子只是想要保护自己罢了,至于美丽与装饰她从未想过,或许那草药是没问题的,只是她的多心罢了,白日里那床下偶尔还会飘过老鼠的吱吱声,听得习惯了,她便再不曾在意了,仿佛那小老鼠也是她寂寞时的伙伴了,原来看到的与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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