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十分满意自己新学的手艺，嘚瑟了一会儿方才问道：“他们是来干嘛的？”

    佟晚晴气得飞起一脚踢在徐乐屁股上：“还不是你到处惹事！抢了人家的‘肉菜’回来！”

    徐乐看了看躺在桌上的狗，把剩下的汤药给它用完，道：“我这也算是救了一条生灵，胜造七级浮屠，阿弥陀佛福生无量尊一定会保佑嫂子年轻貌美长生不老的。”

    佟晚晴很想忍住不笑，却实在有些辛苦，就岔开话题道：“你这手艺潮也就算了，每回给人缝针都得打晕人家？那还不如不缝呢！”

    徐乐也苦着脸道：“我也很头痛，但是针灸这东西又不是学就能学会的。”他叹了口气：“我先去洗个手。又是狗血又是人血，黏糊糊得难过。”

    这么一，罗云也觉得不舒服起来。两人就拉了何绍阳去后面打水洗手。

    佟晚晴去借了个鸡笼，暂时安置伤狗，至于清洗门板之类的活计自然是落在了那几个混混头上。

    何绍阳边走边跟徐乐道：“华佗那时候给人开刀治病，病人也常常因为缝合之后流脓高烧而死。”

    徐乐又长见识了，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何绍阳摇了摇头：≮∝长≮∝风≮∝文≮∝学，≈≯f□“从未有人找到缘由，大约也就只有微虫与戾气两种缘故了。我这么多年看下来，外伤之后流脓高烧，除开体质强弱，跟干净与否很有关系。处置时越是干净，好得就越快，流脓高烧也是可以避免的。”

    徐乐微微点了点头，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有些欠妥：“手上沾着狗血就去给人缝合，不会出事吧。”

    何绍阳道：“或许可能未必然。”

    罗云在一旁劝道：“那肉球壮实得很，不会有事的。”

    徐乐又问道：“何大叔，为什么要用金银花、紫地丁，连翘这三味药呢？从配伍上看，完全看不出医理呀。”

    何绍阳想了想道：“我忘了是谁教我的。不过他们都是单用一种，还有用蜂蜜的。我把三类混用，大约效果能好一些。你可以自己琢磨。”

    “蜂蜜？效果好么？”

    “蜂蜜抹伤口，效果很好。

    “那咱们为什么不用？”徐乐有些不解。

    “贵。”何绍阳道。

    徐乐想想用得起蜂蜜的人，的确也不太会受这种外伤。不过既然金银花紫地丁连翘这些药物有用，可见不论是微虫还是戾气致人流脓发烧，都可以借助药物杀灭驱散这么看起来，倒像是微虫的可能性更大些，不知道其他的打虫要有没有用。

    罗云从井里打了一桶水上来，三人洗干净了手。何绍阳就自己先去马婆子的屋里放行李，让大家先吃别等他。

    徐乐自然转告了佟晚晴。

    因为今家里客人多。有罗家父子，有穆青友，有唐家三口，的确也没法等何绍阳回来。

    吃饭时罗权心事重重，穆青友盯着胡媚娘不知道在想什么，佟晚晴跟唐家叔婶悉悉索索不知道在什么秘密，似乎每个人都有悄悄话要……几乎没人意识到何绍阳不在了。

    宴席将终，回过神来的罗权感觉有些奇怪，道：“好像少个人。”

    徐乐也意识到有些不妥。他很早就怀疑何绍阳是锦衣卫要抓的人，但是看他面对锦衣卫的从容淡定，又有些动摇了。现在这个时候何绍阳还不出现，恐怕是已经逃了。

    念及何绍阳给他治好了晕血病，给他讲解祝由术的精髓，还教了他一手缝合伤口……徐乐当然偏向何绍阳啦。

    他就叫道：“是啦！张大耳呢？”

    佟晚晴听到徐乐在叫，就道：“他早就走了，是欠你的情已经还清了，可以安心走了……我觉得他有些古怪，那把倭刀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徐乐挠着头道：“他欠我什么？那看戏他还请我吃茶……咳咳，他要走去哪里？”

    唐三叔就：“听他最近傍上了一个大门槛，有人他还要出海呢！”

    佟晚晴酸酸道：“难怪呢，我就，凭他自己怎么买得起倭刀。”

    徐乐就问：“倭刀很贵么？”

    佟晚晴面露钦羡之色，道：“不是贵不贵，而是有银子都未必买得到。他投靠的那个大门槛真是了得，随随便便就能送人倭刀。”

    罗权就：“其实也不算什么。浙江那边常有人前往朝鲜、日本贸易，买倭刀简单得很，就是到了国内才紧俏起来。张大耳大约也是要走这条路，年轻人啊，只看到出海的暴利，却不知道更多人都葬身鱼腹了……不对不对！我是何绍阳去哪儿了！”他猛然醒悟过来。

    徐乐见罗权反应过来了，就装傻：“何大叔他初一十五要吃斋，就不跟咱们吃了。”

    罗权将信将疑：“老安人也吃斋，他可以跟着老安人吃啊。”

    徐乐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他正是受了老安人吃斋的影响，脱口而出给何绍阳找了个吃斋的借口，却忘了家里本就有干净的锅碗可以吃斋。

    他就：“哈哈，何大叔的斋饭可是寒酸得很。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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