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莽闭着眼嗅着空气中残留的芬芳，感觉自己恢复了很多。

    “你知道什么的，对吗？”一道声音忽然传进曹莽耳里。

    “管理局的人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曹莽在心中暗暗吐槽。睁开双眼看到的是那位名叫葛伦克的干练警员，他就站在楼下的楼梯拐角处，斜靠着栏杆，抬头看着曹莽。

    葛伦克发问后，不等曹莽回答，又自顾自地开始说道“你说你不认识廖子怜，却又在整个审问过程中，只听过一次这名字的情况下完整的复述了名字。这不像是第一次听说的样子。当然这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根据死者自杀前，第三教学楼在场的其他人的描述，你似乎对廖子怜说了些什么，并使她情绪激动的离开。”葛伦克左手放置于脑后，右手放在微微弯曲的右腿膝盖上敲击着，就像在用键盘打字一样。

    “李浩宇描述你当时似乎想要去抓住廖子怜，并且很反常的出现了反抗行为。你是不是可以单独做出一些解释呢？”葛伦克右手手背扶腰挺直了背脊，左脚向前踏上两阶台阶，“亦或者说，你在隐藏些什么？三教门口的摄像头显示廖子怜走进教学楼时步伐稳定，而天台摄像头看到的却是她急促冲出。”说完时，葛伦克探员已经走到与曹莽平视的位置了，“我能不能认为，是你导致得她的情绪激动？是你一手导致地她的死亡？！我可以这样认为吗，曹、莽、同、学？”最后的质问，葛伦克已经站在曹莽身边，背微微躬起，左手捂着自己的后脑勺，偏着头由上至下俯视着他，眼睛死死的盯住曹莽的脸庞，似乎每一丝脸部肌肉的抽动都会被他洞察记录。

    “她，我，我撞到了她，就是要去跳楼的！我想阻止的！”曹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脱口而出毫无语序。

    “那你怎么知道她是去跳楼的！”葛伦克几乎是贴着曹莽的脸吼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是他们的一员对吗！就是你们又开始行动了对吗！”葛伦克激动地用双手抓住曹莽的圆领T恤的领口，将曹莽扯的屁股离地。衣服发出“刺啦”的扯裂声，领口有些扯破还好曹莽被吓得不敢挣扎乱动，也就没有进一步被撕毁。

    “伦克探员请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左手端着一杯冒着烟的咖啡，右手将银制发声器放在嗓子处的红唇女探员张若男扭着细腰迈着猫步走了过来，并将手中的咖啡递向了葛伦克。葛伦克松开抓住衣领的手，顺带还推了曹莽一把。夺过咖啡，纸杯里传来冰块碰撞的声音，葛伦克仔细一看，纸杯的边缘居然有唇印，一时间想喝又不敢喝，抱臂靠着楼梯杆斜站着看向张若男。而曹莽被葛伦克一推重新跌坐在地，想要揉揉屁股又不好意思，只得重新整理一下扯皱的衣服。

    “伦克警官，你的报告我已经看过了，很有新意也很注重细节，不过遗书和天台的监视器已经使上面确认了这是一起自杀案件，请你将注意力转移到案件本身。曹莽同学今早才出院，在今天之前也与受害人无任何接触。”红唇女探员对视着葛伦克解释道。

    “哼！”葛伦克冷哼一声，转身下楼而去，听着渐渐变远的脚步声，红唇女探员发声道“伦克是位非常优秀的警官，只是因为他的一些私人背景让他这次欠缺了冷静。啊，刚刚的那杯冰咖啡是准备给你的。你稍微再在这里等我一下哦。”然后转身准备回到电脑办公区。

    “那个…恩…张长官，廖子怜究竟是为什么要自杀啊。”曹莽听着粗糙的发声器发出的声音，感觉自己的嗓子也有些不舒服，女探员侧身回头莞尔一笑，甩了甩齐耳的短发，放下手中的发声器，并将食指放在自己的红唇前，做出了禁声的动作，被随手丢下发声器在胸口处又弹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张若男端着两杯冰咖啡走了回来，将左手的纸杯递给曹莽后，捻起发声器，这次的声音似乎要比前几次更加低沉，也更难识别了“廖子怜的具体自杀原因还在调查哦，不过大体原因都写着遗书上了，我们还在核实呢。”说完快速眨了眨左眼，26、7的成熟女性一旦俏皮可爱起来真是无法阻挡啊，“我还有些事儿要处理，你休息好了的话，就早点回学校哦，你的老师们已经带着揍你的同学先一步走掉了哦。”曹莽还想细问，无奈女探张若男已经再次走回了办公区。

    曹莽拿着咖啡站起了身，看了看手中纸杯上的唇印，将嘴凑了过去，就要挨着的时候，又将手伸直拿远，摇了摇头，选择了杯口的另一边抿了一口。一边下楼一边想着“这次读档没能救下廖子怜，我得为下次读档多做些准备，下次一定要救到她！不过听那个很凶的探员的口气，似乎廖子怜的死没这么简单啊，好像卷进了什么麻烦事里面。唉。也不知道规则里面的第四次读档时的挑战是什么，还是多打探打探消息再读档好了。”

    来到了大厅，曹莽突然感到一丝凉意，回头一看，葛伦克警官站在一个柱子旁盯着自己。曹莽勉强冲葛伦克笑了笑，而葛伦克也举起手中的纸杯示意。曹莽想起之前在楼道的情形，觉得自己应该存个档，这样以后也不用再次经历这些了。“规则里说，特定点存档模式需要特定地点才能存档，那么究竟是只有在三教二楼的男厕是特定点还是所有厕所都算是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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