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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的蕴意是一样的,又是不一样的。
白沉知道他中午一般会在公司吃饭不会回来,于是先上楼整理课件。
毕业之后,她选择去当一名老师。
这一点,是她自己的主意,和白桧没有关系。
许是太入神,一直整理到傍晚六点半,雨势渐停,飘着零星的小雨点。
白沉下楼去做晚餐,一如既往等着顾息年回家。
七点整,门被推开。
白沉扬起一个笑容走到门口,只是一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变得十分僵硬。
顾息年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身边站着的女人和昨天的不是同一个,一头金色耀眼的卷发,化着绚丽夺目的妆容,她搂着顾息年的手,语气轻柔,“息年,她是谁啊,怎么在你家?”
沉默片刻。
顾息年痛苦的闭了一下眼睛,继而用冷酷的声线开口;“无关紧要的人,宝贝若是不喜欢,我可以随时把她赶出去。”
无关紧要的人,赶出去?这几个词汇狠狠的打在她的心口,白沉咬着下唇,拼命把眼泪逼回去。
脑海里,依稀浮现出顾息年带她进来时的言语,他对她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你会是这唯一的女主人。
沉沉,你知道吗?我很幸福。
“......”
往日的承诺和言行都变成笑话。
真相往往是最残酷的,有些人一辈子都不愿意面对现实,有些人找无数个借口去填补这个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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