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发子弹的手枪,小陈把阿齐兹的遗物放到一边,打开了侍应枪手的钱包,除了驾照,就是几张毛票和一张银行卡。小陈把驾照和银行卡放到塑料袋里交个马酷尼:“局长,别告诉我还是找不到这个家伙的资料。”从裤袋里掏出手机,现在还不到十一点,下午五点前,我会到你的办公室找你。
马酷尼把小陈递给自己的塑料袋放好:“好的,哪我先走了,下午见。”
“等一下。”小陈叫住马酷尼:“马酷尼,我还是那句话,把那时候涉案的警员都监视起来,我们一定能发现线索。”
马酷尼停住了往外走的脚步:“陈,你见阿齐兹,阿齐兹就被枪杀了,哪其他的警员呢?你是否也想他们都死光。”
马酷尼说得对啊?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官二代,这一接触还是感觉他蛮有同情心的。小陈叹口气,摸摸额头,就这么放弃?但假如拿这些警员来做诱饵,是否太残忍了,毕竟他们也是出来混口饭吃的,并非什么十恶不赦的家伙啊?
这时候马酷尼把小陈拉到一边:“陈,你给部长打电话了吗?”
“还没?”
“你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吧,把你的想法跟他说一下,我早上已经跟他说过了,他没有同意,也没有否定。你去跟他说说,说不定能说服他。”
小陈明白,假如真的马酷尼没有私心,现在这批军火上捞点什么,这批在南区警署的军火,确实对马酷尼来说,是个烫手的山芋。“马酷尼,我理解你的心情,你让我再想想。”
马酷尼有点急了:“陈,我不知道你要想什么?你还要用多就时间去想,你要知道,你们在这里一天,我就一天不得安宁。”
终于说出来了。“马酷尼,那你就先忍着吧!”刚转身,有回过头来:“马酷尼,你让荷西和西博下午在市局等我,吧侦测车也带上。。。。还有,枪和钱包,我下午回拿到你的办公室还给你。”说完也就没有再去理睬马酷尼的感受,推开会议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虾仔已经在会议桌前等着了,看紧小陈进来,有手指了指一张放在桌子上的纸条,上边用红笔赫然地写着几个字母:CHEN ER。
小陈看看用红色马克笔写着自己的名字,还上面大大地打了一个红圈,伸手拿过这张淡蓝色的纸条的反面:北岸赌场的收据。妈的,果然是盯着老子了。“虾哥,我们走。”
一把拿起台面上的东西:“去北岸赌场,看看这个家伙在哪还有什么线索留下的。”
出了会议室的大门,小陈才看见好几个护士慌慌张张地往前台处跑,这跟早上来时,看见南非人特有的淡定是不一样的,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拉住一个跑过身边的护士:“发生什么事了?”
“停车场发生了枪击案。”
停车场发生枪击案?这又是怎么回事啊?德本变成了杀戮战场了吗?没想太多,小陈快步跑向了前台外面的停车场,天啊,被打伤的不是别人,就是要回警局上班的马酷尼。
马酷尼按着肚子,躺在自己的大奔旁边,用一直带血的手,拉住小陈:“陈,听我的,给汉斯打电话,你们尽快把这件事做个了结。”
真的连累的人太多了,真的想想必须得解决这件事:“好!马酷尼,我答应你,你先去手术,吧子弹拿出来就没事了,我一会就给部长打电话。”。。。。。。
面对小陈的盘问,门口的两个保安却告诉小陈他们没有听到枪声,难道又是带消声器的狙击步枪?他们杀马酷尼干嘛?小陈看了看四周,很明显的,一抖大厦前的树枝,被打断了一截,断掉的一截还连着树皮,在树上晃浪着。“虾哥,那栋大厦的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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