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吗?所以她又想到他了?耸肩,他这里可不是失足妇女收容所。
十一点,薛贺上床睡觉。
和薛贺房间一墙之隔是通往市区处的楼梯,在安静的夜里谁上楼梯了谁下楼梯了一清二楚,薛贺一直没有听到下楼梯的声音。
目光往着墙上,已经临近午夜时分。
不远处有一座清真寺,清真寺设有午夜报时钟声。
当清真寺的午夜钟声传来时,薛贺打开门,让他整整纠结了一个钟头的女人此时正在呼呼大睡。
手点在她额头上,发力。
砰——的一声。
女人的后脑勺结结实实磕在水泥围墙上,说实在的,那声声响听在薛贺耳朵里还是十分悦耳的,疼了吧?会疼最好。
吃疼的女人声音带着浓浓睡意,一开口就叱喝:“你疯了么?温……”一个海潮过来,海潮声响盖过女人剩下的声音。
海潮褪去,周遭安静成一片。
“回你家睡!”他冷冷和那女人说。
“我不!”
“不”是吗?
于是他又和她说,不然你给你男人打电话让他把你接走。
沉默——又有潮声响起,一轮满月一半挂天空上,一半隐于大西洋海面处。
“不走吗?”他问她。
沉默——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薛贺忽然失去了所有耐心,刚想站起来,冷不防地她扯住他的睡衣衣袖。
扯着她的衣袖,用极低的声音述说着:他不是我男人。
这个话题也无聊,想去摆脱那拽住他衣袖的手,那拽住他衣袖的手和她的脸色一样,脆弱、了无生趣。
薛贺没再动。
低低的述说宛如在告解:“给了一个女人可以买下这个世界任何有价码商品的权限就是爱吗?不是的。”
她低着头,伴随着她的述说,两滴晶莹的液体如那断了线的珍珠,刹那间变成落在水泥地上的水印。
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低声说了一句“进来吧。”
毫无反应。
再叹一口气,在一望无际银色月光的冲击下,弯腰,不给任何拒绝的机会,一把抱起她,抱住他往那扇打开的门。
“给了一个女人可以买下这个世界任何有价码商品的权限就是爱吗?不是的。”
是的,这话对极了。
然而,数个钟头之后,那扇门打开时,门口站着一名不速之客。
值得庆幸地是,当这位不速之客出现在他门口时正值凌晨时间。
不然,他家天台肯定会塞不下人,单是楼下柔道馆的那群姑娘们就足以占据天台四分之三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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