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怎么样了?”顾靖安问。
“还好。”
“上海那边的工作,阿晟过去之后已经全盘接手了,汇报情况,也该是阿晟。阿悔不是不懂不规矩的人,可今天却越矩的打来电话。”停了一下,看了眼顾月憔悴的脸,“你说,他是为了什么?”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打给我,亲自跟我说。”顾月眼里也没有多少起伏,即使停了顾靖安的话,还是漠不在意的模样。
她伤心的从来都不是阿悔是不是关心或在意自己,而是阿悔他,从来不让自己去关心他。
他高不高兴,开不开心、难不难过,这些顾月通通都看不到,阿悔也没让自己看到过。
她只是伤心阿悔的孤城紧闭,就像漫天黄沙里,她策马走了好久,熬过烈日,熬过干渴,终于浑身解数的靠近了那座唤作阿悔的城时,才发现那座城原是固若金汤。
顾靖安看顾月这样,心里也心疼的紧,他比顾月年长许多,是看着她长大的,可从来都没有给她委屈受过。
只是惯了偏执的性子,偏偏又遇上了阿悔。
“夜深了,去床上睡。”
顾靖安站起来,看了眼窗口,想着是不是要原路返回,继续从那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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